“不知道,就是忽然想哭了,好難受……”
“嚶嚶嚶,我覺得自己是個混帳。”
“我不想哭了,不想哭了。”
一個個前赴後繼,眼淚就跟不要錢的珍珠一樣,成串地往下掉。
李小公爵再遲鈍,也察覺出這樣的情況不正常了,而主張這頓飯的始作俑者高高坐在亭子裏,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所以……這事兒花小北早就預料到了嗎?
“長衛兄,幫幫我。”有人抓住了李長衛的手。
李長衛條件反射地抽出自己的手,在一片哭嚎聲中,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一臉平靜的花小北:“王妃,這到底怎麽回事?”
如果這些人在公爵府裏出事,光是各大家族的聲討,他,李長衛再有錢,爵位再高,明天也會在龍平悄無聲息的消失。
花小北雙手放在膝蓋上,這才站了起來。
“這怎麽回事呢?”她佯裝不知,迷惑地看向白芷。
李長衛跟隨花小北的目光,眼神同樣落在了白芷的身上。這位是王妃身邊的丫鬟,看來這事的確跟王妃脫不了幹係。
其實,這些人的死活,他一點兒都不關心,但是這事兒,就是不能在公爵府出現。
“哎呀!”白芷學著花小北的套路,忽然拍了下自個兒的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王妃,我好像搞錯了。”
“什麽搞錯了?”花小北平靜地問道,臉上還帶著笑容。
對於王妃的慣用套路,李長衛已經見識過一次了,他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了,這次王妃不光要整他,還要整所有的人。
難怪他剛才吃飯的時候,花小北會阻止他,不就是因為菜裏下了毒,而他剛剛吃下了解藥,不適合再中毒。
白芷歎了口氣,滿臉愧疚:“王妃,我把你給我的毒藥和珍貴的西域養身調料弄混了。貴人們怕是吃下了毒粉,我這次真的做錯了。貴人們要是出事,我萬死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