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王妃還不願意離開,晚上也要折騰!
不光是李長衛不舒服,在場的貴族子弟都不舒服。好不容易從大悲散裏抽身出來,結果現在還不能走……
“祈福”這兩個字就跟五指山一樣,死死壓在每個人的身上,叫他們紅了眼眶,一言不發。
倒是有那麽幾個混不吝的,已經被怒氣衝昏了頭腦,不顧家族的安危,隻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王妃,我家中有事兒,就先回去了。”
“王妃,我也要回家。”
“王妃,我母親尚佛,家中築有佛堂,我在家中照樣為大家祈福。”
這些人站了起來,其餘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掂量著此時離開的可能性。
花小北本來已經跟在李長衛的身後,準備離開涼亭休息一陣,結果就聽見這些個不太悅耳的言辭。
是她表現得太客氣,還是這幫紈絝連最基本的臉色都看不清楚?
"王妃?"李長衛膽戰心驚,眼見花小北不走,默默站在了原地。
就連他這樣的頂級紈絝都俯首帖耳了,他實在搞不懂,就那幫半吊子也敢當麵拂了花小北的麵子。
如今,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王妃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兒。
"你,你,還有你。"花小北轉過身,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指著那三個已經走了一半路的人。
她這次臉上連笑容都沒有,渾身都透著不可一世的淩厲勁兒,這架勢仿佛她不是在點人,而是在清點過年即將上烤架的豬仔。
那三個人滿不在乎的轉過身,都不願意正視花小北,鼻子裏還發出很不情願的哼哼聲。
這一秒,他們連身子都站不穩,下一秒便感受到了極端的恐怖,那是死亡的威脅。
花小北收回手,幾乎眨眼之間,就以卓越的輕功,站在了三人的麵前,一抬手就將其中兩人舉在了頭頂,而剩下的那個人反應過來,直接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