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知道自家公子很聰明,可他什麽都沒講呢,公子就能猜到王妃是去城北打秋風了,實在厲害的緊。
饒是這麽厲害的主兒,都不能壓製住王妃,可見王妃更加厲害。
“丁遠澤說,王妃去了城北的李小公爵家,大張旗鼓地將城北那幫遊手好閑的小姐和公子哥們都請進了公爵府,說是要舉辦一個慈善晚會,替龍平祈福,幫王爺分憂。接著……”
“說。”江玉堂淡淡道。
他真的很好奇,這種一聽就不靠譜的活動,那幫遊手好閑的二世祖們怎麽樂意去的。
慈善晚會這四個奇怪的詞匯,也就花小北能夠想的出來。
羅浩低下頭,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王妃給所有人下毒,以解藥的藥材珍稀貴重為由,讓他們出錢,不,是出糧買解藥。”
雖然王妃此舉,性質非常惡劣,但是非常解氣,莫名給人一種爽感。相比較王爺的做法,如果不考慮後果的話,他竟然非常喜歡王妃的風格。
“嗬!”江玉堂輕哼一聲,徹底服了花小北,“還真是她的風格。”
他終於起身,坐了下來,看著滿桌的飯菜:“看來這桌珍饈也是從公爵府敲詐來的。羅浩,坐下一起吃。”
這事說到底是他做的不對,未經小北同意,就將小北留在了王府,如今小北從王府裏溜出來,也是為了龍平的百姓。
有這樣一個願意為自己分憂的王妃,是他的福氣。
“公子,你不生氣?”羅浩悻悻地坐了下來,忐忑地拿起筷子。
按照江南王的脾性,竟然就這樣算了,還吃得津津有味。羅浩吃了一口,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一頓飽飯下肚,羅浩揉揉肚子,已經忘記了剛才的擔憂。果然麵子和氣節相比,還是吃飽飯更重要。
“走。”江玉堂擦了擦嘴。
“啊?”顯然羅浩還在回味中,整個人懶洋洋的,壓根沒有聽清楚江玉堂說了什麽,或者他根本想不出公子現在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