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你總算來了。你知道嗎?他們就會欺負我,住在偌大的公爵府,我真的好害怕呀!"花小北湊到江玉堂的耳邊,聲音也變得軟軟糯糯的。
若是李小公爵這會子回來,見到了這樣的王妃,怕是會一口老血噴出來,氣得直接升天了。
江玉堂如釋重負地笑出了聲,他的笑容就像春風一樣柔和,撫平了花小北心裏的所有憂愁。
他輕輕拍著花小北的後背:"我這不是過來給你撐腰了嗎?慈善晚會的事兒,我都知道了。晚宴的時候,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跟他們千萬別客氣。"
這麽些年,為了江南的平穩,他采用了中庸之道,隻要不是太過分,手底下的人以及王孫貴族們撈撈油水,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這些人有多少家底,他一清二楚。隻是,他沒有料到瘟疫會來臨,更加沒有料到城北這些人竟然大肆囤積糧食。
平日裏橫行霸道也就算了,正值龍平危難之際,他們非但沒有出手幫忙,反倒在背地裏搗鬼,還跑到城西折辱百姓,那麽就怨不得他了。
"哼,你就是拿我當刀子使了。"花小北這才抬起頭,雙手捧住了江玉堂的臉。
自從江玉堂脫下馬甲後,就一直以真麵目示人了,反倒是她,竟然有些懷念江玉堂的麵具了。
幸虧街上沒有人,否則江玉堂一路過來,定要招惹不少桃花。
想到這裏,花小北醋意翻滾,手上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氣,捏得江玉堂的臉一陣疼痛。
“嘶,我沒有。”江玉堂連忙解釋。
他看向小北的眸子,一下子就就知道小北的小心思,嘴邊的笑意更大:"過了今晚,江南的人都知道我尊重王妃,此生都不敢有二心。"
"切!"聽了江玉堂的話,花小北的心裏確實美滋滋的,但是也有那麽一丁點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