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是啊。"江玉堂沒有半分感動,反而覺得若彤越來越病嬌了。
他不禁又開始後悔,若是他在若彤小時候就花點功夫,將若彤的性子扭轉過來,興許今日,她就不是這樣了。
說到底,都是他的錯誤,要不是他將若彤送來西域,進了白蓮教當臥底,便不會有今日的事情了。
見到如此殘忍的若彤,他心裏的猜測已經確認了一半,恐怕龍平的瘟疫,就是若彤做的。那個送水的神秘女人,在水裏放下蠱毒的女人,就是若彤!
就因為他趕走了她,所以她就心懷怨恨,可是有什麽恨,不應該衝著他來嗎?為什麽要對無故的人下手?
"玉堂哥哥,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危,這是一個死火山,已經兩百年沒有過動靜了。"若彤還是解釋了一番,深怕玉堂哥哥不開心。
白蓮教主壇設在火山裏,正是另辟蹊徑,叫別人怎樣都猜測不出。
"原來如此。"江玉堂點點頭,不再看地上那些可憐的屍體,和若彤往前走。
到了門口,若彤敲擊了金色大門三下,便有人在裏麵打開了大門。
門內,依舊是金光閃閃。
為了彌補陽光照射不進來的缺憾,白蓮教主設置了許多夜明珠,走廊上也點燃了蠟燭,所以裏麵有時候比白天還要明亮。
聖女在白蓮教的地位很高,一路上的教徒看見聖女領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進來,壓根不敢多問一句,全部低著頭問好。
畢竟聖女要是不開心,那可是要命的。
"這裏是我的寢殿,沒有我的允許,沒有任何人可以進來,就是教主,也不行。"若彤非常傲嬌,一進來,就關上了寢殿的門。
原本白蓮教內部的裝飾已經土豪至極,結果若彤的房間更是豪華到了另一種境界。
江玉堂坐了下來,剛要自己倒水,就被若彤搶走了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