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哥哥?"感受到江玉堂的心不在焉,若彤想要抬起頭,卻被江玉堂按住了後腦勺,"你在想什麽?還在擔心嗎?"
眼見江玉堂就要撐不住了,花小北這才一個飛身,迅速出了房間。
但她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了聖女寢殿的門口。
因為她很想知道,江玉堂背地裏究竟跟若彤做了怎樣的交易。
花小北一出去,江玉堂這才鬆開了若彤,低頭看著她,一臉含情脈脈的樣子。
隻有把若彤想象成小北,他才能繼續待在這個屋子裏。
"有你的這句話,我便什麽也不擔心了。若彤,我也不想催你,但我畢竟是江南王。江南王大婚,按照舊曆,必須要大赦天下,這是王族的尊嚴。可是眼下,江南深陷蠱毒的困擾,我拿什麽大赦天下?你是我心愛的女人,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想讓你委屈的嫁人。"江玉堂眼眶紅紅的。
一想到以後,他在小北麵前,可能要跪搓衣板,他就難受。
“我明白,你先吃飯,我一會兒就派人去邊界,將染病的村民捉過來。作為蠱毒的高手,無論多麽複雜的毒,不出三天,我一定會解開的。”若彤起身,像個小丫鬟一樣,殷勤地替江玉堂布菜,時不時地介紹,“這些都是西域的特色菜,我都吃過了,肯定適合你的口味。”
江玉堂有自己的考量,江南的事情一天沒有解決,他都沒有胃口吃這些東西。
他拉下若彤的手,從她的手裏接過碗筷:“你也坐下吃飯吧,不用理會我。”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若彤的話當不得真。
三天的時間實在太漫長了,明明這蠱毒就是若彤的手筆。雖然若彤已經答應解開蠱毒了,但是要縮短研製解藥的時間,他還得繼續下功夫。
一天,最多一天,否則等解藥送去邊界和龍平,百姓已經死去一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