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哥哥,你還不相信我嗎?"若彤衝著江玉堂眨眨眼睛,很快拿過帕子上的藥丸,轉過身,利索地掐住了病人的嘴巴,將藥丸扔了進去。
一人一顆,喂完就很幹脆地合上了他們的嘴巴。
她轉過身,嫌棄地撣撣手,一副邀功的小模樣:"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就會吐出一口黑血,黑血裏便是蠱蟲,那時候他們自然就會痊愈。隻不過,會有一點兒虛弱,那是因為他們生病的時候進食太少所致。"
"真的嗎?"江玉堂一下子站了起來。
其實,看見若彤如此臭屁的模樣,他已然知道若彤拿來的就是解藥,這個女人終於願意解救染病的患者了。
都是一些可憐人,都是無辜的百姓!
"玉堂,你現在開心了嗎?"若彤慢慢靠近他,柔聲問道。
"跟你在一起,我自然是開心的。"江玉堂認命地將人拉進了懷裏,腦海中浮現的是花小北的臉。
若彤聽著他的心跳,嘴角勾起了笑容。
可是,江玉堂僅僅是抱著她,並沒有什麽行動。
等了許久,若彤有點兒著急,脖子都快僵了。
她深吸口氣,柔軟的小手跟條蛇一樣,很快滑進了江玉堂的領口,就要給他寬衣解帶。
既然後天就要大婚,她不介意提前伺候自己的相公。
"玉堂,天色已晚,我們安歇吧!"她小聲說道,嗓音帶著不可抑製的戰栗。
單憑她這副皮囊,不知遇見過多少男人示好,但她守身如玉,就是為了江玉堂。
"若彤。"在若彤看不見的地方,江玉堂的眸子裏盡是藏不住的厭惡,他伸手按住了若彤的手,不讓她繼續亂動。
他硬是將若彤從自己的懷裏推開,看著若彤錯愕的神情, 他冰冷的眸子閃了閃,稍微多了些溫度:"後天我們就大婚了,按照規矩,洞房花燭夜隻能在後天。若彤,我不想提前碰你,那是對你的不尊重。你是我的王妃,同別的女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