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若彤真的死了?
江玉堂一時很難相信,更重要的是,他設想了很多可能,卻沒有想到教主會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幫助若彤圓夢。
冥婚,那就是跟死人成親。
沒有人回應江玉堂的疑惑,江玉堂的驚愕,在這些人的眼裏,仿佛尋常的物件,直接可以被忽略。他們訓練有素地給江玉堂套上新郎官的服飾,壓著他做發型。
江玉堂照著鏡子,看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這幫沒有靈魂的教徒。明明知道冥婚很荒謬,卻依舊精心伺候著。
“那個……我一會兒出去,還能見到若彤嗎?”他不放棄地問道。
房裏又是一片死寂,頭皮被梳得有些緊,他叫了一聲,還是沒人說話。
“哎!”他歎了口氣,被推出了房間。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伸手拿了天乩劍,並且藏在了喜服裏,這幫人也依舊波瀾不驚,沒有出聲反對。
一出房門,外麵就響起了嗩呐的聲音,因為在山洞裏,通道雖然寬敞,卻有很大的回聲。即使是悅耳的喜樂,也被襯得非常詭異。更別提通道上掛著的裝飾了,大紅色的喜字,旁邊配的確實白色的蠟燭。
饒是江玉堂這種見過大世麵的人,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不管他怎樣思考,都隻有一個答案:要麽是教主瘋了,要麽就是白蓮教的人都瘋了。
他忍不住左右張望,想要找尋苗奶奶的蹤跡,怕就怕這位健碩的老太太,做完被抓住了。
“公子請。”到了大廳,身邊的教徒明顯有禮貌多了,也不敢推搡江玉堂,反倒恭恭敬敬地彎下腰。
江玉堂點頭,掀起衣擺,跨進去的同時,也抬頭向裏看。
大廳很寬敞,應該是白蓮教教主處理事務的地方。此時,大廳喜氣洋洋,但是卻透著一股冰涼的冷意。尤其是坐在高堂位置上的教主,一身華貴的紅色外套都蓋不住他臉上的怒火,而他的下首擺放著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