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一向隱秘,這次不但來了個老太太,就連花小北也找過來了。起初,若彤還不信,直到看見花小北和江玉堂有說有笑,她才確定自己不是眼花,更加不是產生了幻覺。
明明老板娘告訴她,花小北已經走了,並且還要霸占玉堂哥哥的財產!要不是擔心玉堂哥哥責備自己,她早就一包毒藥,讓老板娘毒死花小北了。
如今,這個女人竟然出爾反爾,殺了回馬槍。
若彤從地上站了起來,滿是恨意地瞪著花小北。教主本想上前,除掉這三個擅闖白蓮教的人,看見若彤情況不對,趕緊抱住了若彤。
“你先退下,這裏交給我。千萬不要強行運功,沒有解藥,他不會走的。”教主抓住了若彤的手,已經察覺到若彤的氣息很亂。
昨晚他抱著若彤回到了藥房的密室,整整花費了一夜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將蠱毒壓製住。他忘不了若彤蠱毒發作的痛苦模樣,所以他不允許那樣的場景發生第二次,哪怕他違背了若彤的意願。
“教主伯伯。”若彤忍著不去看他們,情緒才緩了下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盯著教主,任誰見了,都會心軟成泥。
“別說了,我都明白。我殺了所有人,都不會殺他。”他拍了拍若彤的手背,立即喊了教徒,護送聖女離開。
若彤一步一回頭,想起教主伯伯的話,按動了牆上的機關。原本停在大廳上的箱子消失了,就剩下罩在上麵的鐵柵欄。
花小北“嗯”了一聲,立即瞪大了眼睛:“什麽情況?這白蓮教的機關也太多了吧,有個大鐵籠子從天而降也就算了,現在還有地洞。”
她撇撇嘴,伸手戳了戳江玉堂的腰:“我說……你這臥底當得不行啊,人家早就防著你了。我看……就你自個兒是樂在其中的。”
花小北講話一點兒都不客氣,江玉堂怕癢,迅速躲到一旁。他剛才看得很清楚,下麵的地磚動了,箱子才掉了進去,如今地磚已經合上了。也許,密道也在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