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北的語氣流裏流氣,引起了若彤的反感。若彤微微蹙眉,要是忽略她先前做的罪惡,花小北興許還會誇讚一聲漂亮,覺得我見猶憐,不願意繼續刁難美人。
但是現在,這位美人再不交代解藥在哪裏的話,她不介意現在就剝掉若彤的美人皮,免得她繼續作惡。
若彤看見了走進藥房的三個人,她隻是深情款款地盯著江玉堂:“玉堂哥哥,今天不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嗎?你的喜服呢?”
“若彤,解藥呢?”江玉堂急切地走過來,擋在了大鼎爐的前麵,深怕若彤會對花小北不利。
他沉著一張臉,眸子裏根本不見半點情意。
“嗬嗬,原來你都是騙我的。江玉堂,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你都沒有心的嗎,看不見的嗎?這還是你嗎?”若彤捧著胸口,心裏難受極了,“嫁給你,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我以為終於要圓夢了,結果你都是騙我的。原來,我連解藥都比不上。”
若彤往後退,直到靠在牆上,她的手背在身後。密室的機關就在牆上,她早就輕車熟路,就算閉上眼睛,都能打開密室的門。進了密室,她就能通過密道離開,從此遠離江玉堂和花小北,到一個沒有他們的地方去。
但是,她猶豫了,不僅因為她舍不得江玉堂,她還在擔心教主伯伯。
羅浩也來了,她還聽見了別人的聲音,一定是花小北搬來的救兵。白蓮教是教主伯伯的心血,要是徹底在教主伯伯的手上斷送,教主伯伯一定會很傷心的。
“裝可憐給誰看呢?別矯情了,自己犯的錯自己解決。那些中了蠱毒的可憐人該找誰算賬,這蠱毒就是你下的。你殺了那麽人,還想擁有一個美好結局,你是睡著覺,夢還沒醒嗎?”苗奶奶對若彤的表現嗤之以鼻,異常不屑。
花小北轉過身,衝老太太豎起了大拇指。苗奶奶簡直就是鑒婊達人,不像江玉堂,竟然一副抱歉的表情,似乎還覺得自身虧欠了若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