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榮笑而不語。
第二天,花小北腦袋昏昏沉沉,她隱約記得昨晚和華敏敏劃拳喝酒,後來發生了什麽,以至於她連怎麽回到小院的時候,她都不記得了。
“到底怎麽回事?”花小北從**坐了起來,煩悶地揉著腦袋。
十五一直在門外守著,聽見裏麵的動靜,停止了打瞌睡,趕緊推開門進來:“花少俠,你醒過來啦。我們都好擔心你,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早膳。”
廚房的人大約知道貴賓身體不適,早早送來了滋補的湯和粥飯,讓龍三他們一直用溫水熱著。
所以花小北一醒,就能吃上溫熱的早膳了。
房間裏,花小北虛弱地晃晃腦袋,坐在桌邊,一手抓著碗,一手拿著湯匙。
龍三坐在花小北的對麵,初一和十五分別坐在花小北的兩側,三人一個勁兒地盯著花小北看,就跟審問犯人一樣。
"你們……幹嘛?"花小北實在被看得很不自在。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醉酒,就是在如意宮那次,要不是喝了酒,又吃了吐真丸,她才不會那麽莽撞的就被江玉堂吃幹抹淨呢!
畢竟第一次見麵,實在唐突。
所以……
花小北手一抖,湯勺一下子掉在了碗裏麵。
難道……她醉酒後又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花少俠,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麽?"最不八卦的十五率先開口,滿臉都是困惑,"你不知道,今天廚房的人過來送早膳,笑得特別古怪。我昨天呀,就不應該早早睡覺。"
"是呀,大哥,昨晚就你沒睡,你沒看見什麽嗎?"初一看向龍三。
花小北也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龍三的身上,希望龍三可以解開她的疑問。
"我昨天沒做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兒吧?"她倒是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衝華榮那狡詐的模樣,肯定一眼就看出她是女兒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