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花小北以為這件事情很難解決,沒想到自己三言兩句就成功勸說了袁大叔。一時間,她愣在原地,目送袁平離開,實在想不通什麽時候自己講話這麽有用了。
“他剛才萬念懼灰,現在卻好了。別說,看他走路的樣子,我不禁想起了早幾年前意氣奮發的他。”江玉堂站在花小北的身邊,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他盯著花小北,一下子就伸出手,捏住她的臉頰:“就剩我們兩個人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要不然,你的袁老師會失去信心的。”
“哼!”花小北是啞巴吃黃連,白白被江玉堂占了便宜,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四下無人,眼見著江玉堂又湊過來。
花小北轉過身,連忙背對他:“你也別忘了,我的意思是可能會原諒你。”
“明白,明白,時間沒那麽快而已,要一個月的時間。”江玉堂喜不自勝,早就忘記了身為江南王該有的端莊操守,“小北,你若是嫌棄時間長,我們可以換一下,由我來當你的貼身侍衛。”
感受到某人強烈的視線,花小北異常不爽地轉過身,伸手指著江玉堂,手指頭距離他的鼻尖隻差一點兒距離。
“你,離我遠一點。”
不是做侍衛嗎,就該有聽主人話的覺悟。
江玉堂喜歡折騰,那就讓他一個人折騰好了。
“遵命,花教主。”江玉堂往後退了三步,也僅僅是三步而已。
對他而言,花小北沒有當場拒絕他,那就是接受他陪在身邊了。
兩人從後山回去,繞到了前麵,一路上教眾都奇怪地打量著他們,總覺得教主和江公子之間的關係越發耐人尋味。
原先是教主追在江公子的後麵跑,如今江公子更像是那個丫鬟,並且笑得也是賤兮兮的。
走到寢殿門口的時候,花小北停了下來,扭頭一看,發現江玉堂也停了下來,繼續同她保持三步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