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地給他難堪,不過當時在大街上,他不方便多加詢問。
顯然,大旱的災禍還沒有延伸到龍平。萬一讓百姓得知,恐怕龍平就沒有太平可言了。
堵在門口的官員跟著江玉堂進了府,瞬間門口隻剩下了守衛。
花小北見外麵沒了動靜,這才好奇地探出腦袋,四處張望。
"花教主,你打我做什麽?"羅浩的後腦勺忽然被人拍了一下,異常委屈地轉過頭。
看見花教主清澈的眼睛,羅浩真替自家公子感到不值。
“我是提醒你,咱們可以進府了。”花小北就蹲在羅浩身後,她在馬車裏坐久了,現在就想出來透透氣。
上次來江南王府,還是晚上過來的,當時她就覺得這座府邸氣派,大得跟迷宮一樣。
現在她竟然成了王府的女主人,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走進去,順便欣賞一下王府的美景。
“花教主,你一點兒都不關心公子嗎?”最終,羅浩駕駛著馬車從正門進去。
虧的公子為了讓花教主輕鬆進府,一個人去麵對忠臣的口水了。
他和公子一路上是真的沒有聽過大旱的事情,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行蹤飄忽,這才錯過了信件。
自古降下天災,大家都會認為皇帝不仁,其身不正,這才引起天罰。江南屬於公子的地盤,難怪那些人將幹旱怪在了公子的頭上。
隻怕,這事沒那麽容易解決……
“我幹嘛關心他?有那閑情,我不如關心關心我自己。”她又拍了下羅浩的肩膀,頭往前伸直,看了看羅浩的側臉,“我說……你幹嘛一臉不爽?”
最該一臉不爽的人應該是她吧!她本來在易縣待的好好的,雖說還沒有正式洗脫汙名,但她好歹也算成功女企業家了,總比來到龍平,在大街上被人罵得狗血淋頭的好。
羅浩徹底不吱聲了,事實證明,花教主這樣沒心沒肺的人,才是過得最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