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上的夜聊之後,歐陽儀與葉純的交往日益頻密。
歐陽儀看似天真無邪,葉純卻始終沒意識到,實際上,交往尺度一直都是由他在把握。葉純想而不得,可就那麽一次又一次給吊著胃口,竟也覺得用這種方式和一個人迷迷糊糊在一起,挺有意思的。
歐陽儀寧願自己躲廁所解決問題也不和葉純苟且,並非嫌棄葉純,而是對她日益了解之後,強迫自己在她的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要與和她混的那些人不一樣。
他費盡心機做著一個旁觀者、觀察者,葉純是他培養的觀察對象,她的生活,她的一舉一動,對他而言都不僅是魅惑,而是具有難得的研究價值。
他也能明顯感覺到,她看待他的眼光隱含尊重,那種尊重對一個流連於風月場所的**女人而言,實在是不可思議,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歐陽儀非常成功。
歐陽儀猜測他那些坐在重點中學課堂裏的同學,穿著名校校服卻。
有些肯定早就了,!他更不願意淪為他偷偷在心裏下定義的“那種人”,他努力克製,以讓專屬於自己的,從男孩變成男人的時刻來臨時具有儀式感,寫在小說裏,能成為讓讀者津津樂道的名場麵。
歐陽儀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保守到了江亦楓再次惹到他頭上時,並且那一次連裴雨也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維護他。
高三生活看似單調,其實每個人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重點中學的學生也不例外。
模擬考試排名通常預示著高考後能獲得的成績,所以隻要是有信心考上一流名校,從池安市走出去的學生,都在玩了命地拚搏,“頭懸梁錐刺股”對他們來說是常事。
不過去年高考時出過事,有個老師重點培養的學生因為心理壓力過大,又過度疲勞,,不止沒能參加高考,還終身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