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說:“既然你沒空,就去忙你要緊的事兒吧。明天後天我都行,你空了再打給我。”
說罷就要收線,誰知又給歐陽儀叫住了:“姐,對不起呀,可能明後天我都不行。”
“啥?”這下葉純是真的意興闌珊了。她浪**江湖多年,在歐陽儀這兒可是大開了眼界,居然還有人斷掉塑料友誼前先來念誦上一大段胡扯的散文詩?準備可真是充分啊!
“哦~”葉純訕訕一笑說:“行吧,那咱們就這樣吧。祝你今後找到更好的朋友,也祝願你能順順利利進喜歡的大學讀喜歡的專業。”
歐陽儀一聽頓覺天要塌了,眼淚也急得真掉出來兩顆,抓著話筒喊道:“不是的,你誤會我了,我怎麽可能想和你中斷友誼呢? 我不能和你見麵是有原因的,我給人監視了,沒有行動自由啊!”
“什,什麽?”葉純大吃一驚,但興致也重新給激發了出來。她當然不想掛電話了,語氣一緊,問道:“怎麽回事?你在學校裏給人欺負啦?誰那麽大膽子敢限製你的行動自由?”
轉而一想,她想岔了,以為是因為歐陽儀和自己出去吃燒烤,被學校老師發現,因此陷入了麻煩,還覺得挺抱歉。
卻聽歐陽儀沮喪地說:“這事說來話長,電話裏一句兩句沒法和你解釋清楚。總之都怨我自己,明知道給人盯著還那麽不小心,讓他們見到了你的畫像。”
“他們?誰呀?見到我的畫像?什麽鬼?”葉純越聽越糊塗,心想這孩子是不是太用功學壞了腦子?略想一想,她說:“我聽見有嘟嘟嘟的聲音,是不是你電話卡裏快沒錢了?不然我給你撥回去吧,接電話沒那麽貴。”
自打第一次吃燒烤後,葉純才了解到歐陽儀家裏有多窮。她絲毫也沒察覺那餐飯其實是自己付的錢,一直就覺得讓個窮孩子請客,還大剌剌花他88塊買紅酒,挺罪過的。也難怪那天晚上他像是沒啥胃口,感情是他自己少吃一串就能少付點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