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沒被美瞳破壞自然風韻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歐陽儀笑著,葉純仿佛是一朵披著晨霧的蓓蕾,終於等到心上人來,便靜悄悄綻開了她的花瓣。
歐陽儀看得心曠神怡,“速戰速決”的衝動竟自覺消退了。他此時的心情,隻想好好和她聊天,至於聊天之後會自然而然地發生什麽,他聽天由命。
總之,見到葉純後的一切,都和他之前想象的不符,他認為自己並未真正認識過她,此刻依靠著門框等待他的清純女孩,才是真正的葉純。
如骨瓷般晶瑩剔透的手伸過來,葉純拉住歐陽儀,把他往家裏迎。
本來氣氛氤氳,兩人見麵就和真正的情侶一般你儂我儂的,可葉純一看歐陽儀提在手上的禮物袋,臉色就是一變。
“哈~你買了什麽?”三分鍾不到,清新可人的淑女就不見了,葉純變回了之前的市井潑婦形象。她一張嘴,歐陽儀就從如夢似幻的美好憧憬中跌出來,失望地重重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不過白皙的麵皮一點沒變顏色,他露出黏糊糊的笑容說:“給你的見麵禮,是什麽嘛,你猜?”
葉純也暗自罵了一句:“猜你媽個頭!”
她都三十歲了,閱男人無數,會弄不懂那種紙袋子裏裝的是什麽玩意兒?所以她也很失望,還以為歐陽儀年紀小,初涉人世,和別人不一樣,卻原來全世界男人不管老幼胖瘦,都是同一副臭德性。這樣看來,似乎那個開印刷廠的裴尚東反倒還懂點情調,至少他願意在她身上花心思,而不是和她見麵就直入主題,完事後立即各奔東西。
葉純揉了揉半幹的頭發,不冷不熱地笑道:“還以為你會給我帶一束紅玫瑰呢。”
“啊?”歐陽儀猛然一縮瞳孔,意識到葉純忽然變臉,很可能是他做錯了什麽。
但是,這不能怪他呀?雖然他沒真正和人談過戀愛,也知道紅玫瑰代表愛情,是不能隨便送女人的。他和葉純,隻是在相互利用,又哪來的愛情?不過可能他真不該買情趣內衣,買一束香水百合、又或者是代表友誼的向日葵,不也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