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糾結得不知該怎麽辦才好,有人在外麵敲門,“咚咚咚”的,聽得江亦楓心髒病都要發作了。
他從沙發上爬起來,正了一正依然穿在身上的外套,走過去開門。秘書小姑娘笑得甜絲絲地站在門外,看樣子是剛出外勤回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位年近六旬,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盡管有些上年紀了,男人的眉宇間卻仍透著一股子颯爽英氣,很能給人以正氣凜然的感覺。
秘書說:“江總,這位是市公安局的常副局長,他說有要事找您,我正好回公司,就將常局長帶進來了。”
“常……常局長?您親自光臨我這小地方啊?”江亦楓才剛從見完裴雨的極度悲傷中走出來,還來不及往臉上換官場中慣用的笑臉迎人的假麵具,就有這樣一個重量級大人物到訪,實在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堂堂的公安局局長怎麽會以這種形式來找他?沒穿警服、沒帶跟班,穿著和鄰家大爺差不多的便衣,獨自一個人走訪?
常興強笑得和藹可親,十分客氣地和江亦楓打招呼並握手,簡單做自我介紹,又直截了當說明了來意:“江總您別見了我就想到案子啊,我可是來和你拉家常的。剛才打你這公司出去的人,是裴雨吧?他從市局出來後人就跑沒了影兒,我找了很久才又發現他。你是他的發小,想必很了解他,我呀,就想來聽聽你講他以前那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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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天都沒見到常興強人影,黎浩很是焦急,但也沒興師動眾地派人到處去尋。
他打電話去常局長家裏問過,家人說老頭兒臨近退休,心情不好,就向局裏請了一周年假,去周邊城市遊山玩水了,也沒讓誰陪著。
常局的老婆兒子都不擔心他,黎浩一個局裏下屬自然不好一直追問,就隻能作罷。
可他心裏卻始終無法安寧,怎麽琢磨也不覺得老局長是那種能丟下工作不管,悶聲不吭往外跑的人。特別是葉純案才重啟不久,第二次案情通報大會都還沒開,他至於一點也不交代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