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儀沒有拿禮盒的一隻手,一直藏在身後。
他明顯預料到夏穎讀過新書後會翻臉,所以早有防備,眼見指甲油瓶子砸來,他稍一偏頭就躲了過去,卻趁夏穎又去化妝台上抓東西時出手,將一支裝了**的針紮向她的脖子,夏穎爆發慘叫,針劑已然推入了她的身體,她兩眼一翻,軟綿綿就倒下去,喪失了知覺。
“帶你去記者招待會現場?想什麽呢?好讓警察來懷疑我嗎?”
接住夏穎,將她摟進懷裏,歐陽儀的冷笑在看見那張嬌俏動人的臉後凝固了。
這個女人,怎麽會這樣美?江亦楓發現過她的美嗎?可他享受過,他和她連孩子都有了!
腦子裏幻想著夏穎和江亦楓親熱時的樣子,歐陽儀嫉火攻心,他就奇怪,為什麽他的童年陰影總能先他一步搶占優勢,就連女人也能找到這樣優秀的?
夏穎這樣的尤物可不能便宜江亦楓,他算是個什麽東西?如果不是依靠父母,隻怕他現在就是在下層社會廝混的痞子,幹著最苦最累最髒的活吧?他歐陽儀和江亦楓,唯一的區別就在於原生家庭的優劣,江亦楓又憑什麽像驕傲的公雞似的總是踩在他頭上?
歐陽儀忘情地撫摸著沒有意識的夏穎,凶猛的欲火連他的腦子都要燒著了。他想狂吻她,卻又舍不得弄花她化好的妝。
他記得小時候爸爸偶爾會偷偷給他買一塊漂亮的奶油蛋糕,他欣賞著好看的蛋糕,無論如何也舍不得吃進肚子,此時此刻,夏穎就像是那塊蛋糕,他擁有了、滿足了、卻激動得不忍心下口。
他不想去什麽記者招待會了,他隻想留在這散發女人幽香的房間裏,和夏穎共度最最濃情的時刻!
夏穎在別墅裏住了三天,他怎麽就能做到禁欲呢?
不是,她那時還沒穿上這身禮裙,女人可真是三分靠長相七分靠打扮,禮裙激發了她隱藏的美,他發現了她的美,所以他必須獨占她,又怎麽讓公眾見到這樣一個天使,和他分享視覺上的享受?她屬於他一人,從今往後,就隻有他能看她,隻有他能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