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的話,臧金石聽得有些明白了,摸摸腦袋說:“你就是想告訴我,老宋這人對下屬的要求高唄。”
“哈~”趙燁對臧金石將他說得無比嚴重的話轉換成輕描淡寫,很是不忿,生氣地進一步警告:“知道老宋幹嘛找上你不?原因就是他聲名遠播,幹起活嚴格到變態的程度,所以誰也不想給他做徒弟。剛進來時他也找過我,我推脫說先答應了陳隊就沒讓他得逞。這不,我少叮囑你一聲,你就給他帶跑了!”
實話實說,如果沒收到趙燁的警告,臧金石可能還會因這個師父認得太快太倉促而產生猶豫,可此時一聽,他反倒是對宋則勇來了興趣,他可不怕得到一個嚴厲的師父,相比一個對他放任自流,他跟半年也學不出東西的師父,宋則勇這樣的人,可以說在他眼裏就是個寶。
臧金石一隻手在大腿上輕輕摩擦著,主意已定,隻要宋則勇不改初衷,這次入職豐河縣派出所,就跟定他了。
下午三點,俞大姐來找臧金石,請他去一趟所長辦公室。所長有請是為何事,俞大姐不清楚,還挺為臧金石擔心,卻沒留意到倆小青年彼此擠眉弄眼的,他們是心裏早就有了數。
陸唯林的辦公室在辦公樓四層右邊的走廊盡頭,那間房又大又敞亮,裏麵讓俞大姐收拾整理得非常有文化氣氛,兩米多高的書櫃裏除去警務用書,還有一些世界文學名著,陸唯林工作之餘,會抽一本出來讀讀,讓疲憊的大腦得到休息。
此時宋則勇坐在辦公室裏的長沙發上,圓臉上笑容沒了,顯得很嚴肅。
陸唯林靠在軟皮大椅子上,一字一句咬著問:“老宋,剛才我和你說的那些話,你怎麽看呢?”
宋則勇脖子短,大大的圓腦袋像直接擱在兩肩之間,他往上伸伸頭說:“咱都是老公安啦,遇著事兒誰不敏感?任何一件超乎常理的事情,背後都是藏有很深的原因的,我相信臧金石也是如此。不過嘛,您猜測他來我們所是為了翻父母的舊案,這也不一定吧?一樁車禍案有什麽可翻的?壓根就沒有深入往下研究的價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