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當年臧明休拚一條老命也要保下的明金竹器店,最終還是落入了徐照的手裏。最可笑的是,多年來臧金石從來就不知道這回事,隻道自己早就和父親的竹器店沒有任何關係了,可以永遠也不再回想那個不堪回首的地方。
為何偏偏一回到老家,竹器店就又像不散的幽靈似的,出其不意地跳來了他麵前?
宋則勇感到十分好笑,說道:“秘密~我嗬嗬呀!世界上哪真的有什麽秘密?隻要是發生過的事,要想完全瞞起來,一點痕跡也不留,壓根就沒一丁點可能!徐照用別人的名義買竹器店,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不連你這個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人也知道了嘛?”
楊佟抿著嘴唇沉思片刻,搖頭道:“宋隊話也不能這麽說,如果不是穀祥衛和徐照有了矛盾,自己把事兒往外捅,大概別說我,就連潯南商會裏那些同行,其實算是商界大人物,肯定也不能知道徐照的隱私。並且不怕醜的和您說一句,這整條街上呀,能拿到這種絕密消息的人也就隻有我,除您二位,都好幾年了,我就連我老婆也沒告訴過。所以您說,這到底算不算是秘密?”
“穀祥衛和徐照之間有矛盾?”宋則勇絲毫也不理會楊佟對於“秘密”的深厚見解,隻顧打聽徐照的事。
這是要繼續往深裏說呀!
楊佟兩條粗黑的眉毛擰起來,都快哭了,“宋隊,您行行好,就別為難我這個路人甲了行不?別說徐照惹不起,我不該在背後議論他這些事,就算您問我更多,我也說不出來了呀!竹虎高層之間有沒有摩擦,我能打聽到的就剛才說的那幾個字,多的沒有了,絕對沒有了,您哪怕抓我去坐老虎凳抽鞭子也沒有了!”
“胡說八道什麽呢?哪兒來的老虎凳?再瞎說真給你抓起來!”宋則勇吹胡子瞪眼的,隔著茶幾離楊佟太遠,不然得敲他那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