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
溫母:“(⊙_⊙)”
溫父:“(⊙_⊙)”
謝蔚然:“(⊙_⊙)”
包間裏一片死寂,溫銘俊臉上滴滴答答的淌著水……和莊敘的口水,他可能因為太生氣已經氣得當機了,僵硬的坐著,放在膝蓋上的手掌青筋暴突,莊敘簡直無地自容,跳起來扯過紙巾去給溫銘擦臉,也忘了去計較溫銘暗地裏調查他的事。
“對不起對不起,沒,沒忍住。”莊敘弓著身子一邊給溫銘擦臉,一邊又忍不住想笑,這人剛才還一臉高冷公事公辦的態度,現在被他一口水弄得狼狽不堪,心裏肯定恨死他了,偏偏這麽多長輩在場,又不好發火,隻能幹憋著,這種欺負小孩的感覺……意外的爽呢,不過這家夥皮膚真好,這緊繃,這滑爽,這Q彈,莊敘離得近,還能聞到溫銘臉上清新的爽膚水味道,按耐不住,暗搓搓的用拇指碰了碰,正感歎這逆天的觸感,溫銘呼的一聲站了起來,差點撞到他下巴。
大家都隨著他的起身上移視線,以為他要發火,卻看到溫少爺一言不發的轉身去了衛生間。
莊敘對溫父溫母歉意笑笑,趕緊跟了上去,好好的相親宴,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弄得雙方都不愉快,誰讓自己沒管住嘴呢,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溫小爺哄好。
溫銘進了衛生間,開了水龍頭恨不得把自己臉上搓掉一層皮,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全沾上了那人的口水,我洗洗洗洗洗,天哪,衣服也要換,肯定被噴到唾沫星子了。
莊敘簡直目瞪口呆,溫銘不會是想在這裏洗澡吧,他抽了幾張紙遞給溫銘,“幹淨了,別洗了,又不是硫酸。”
溫銘抹了一把臉,長長的眼睫沾著濕漉漉的水珠,藏藍色的襯衫把他的皮膚襯得更白,莊敘感歎一聲,這家夥完全繼承了父母的優點,不遺餘力的體現在了俊逸的外貌上,怪不得,就這種高冷炫酷狂霸拽的樣子也能高居中海市最想嫁給他的鑽石王老五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