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
“別跟我提那個臭小子。”
唐曼雲歎口氣,聲音越發的溫柔,“你也是,阿敘跟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年輕人嘛,氣性大,也可以理解,他剛一畢業,你讓他在公司從頭做起,那得熬到什麽時候。”
莊天鳴皺著眉頭,“那也是一種曆練,誰不是從底層做起?怎麽,他一來就得供著他,我就不信有人能服他。”莊天鳴似乎越說越生氣,“你不用替他說好話,都是讓你們給慣得。”
唐曼雲笑起來:“好啦好啦我不說了,你消消氣,剛才說到曉念過生日,我想給她辦個聚會,就在別墅裏開個派對。”
莊天鳴閉著眼睛不說話,半晌慢條斯理的開口道:“讓曉念最近收斂點,我大哥剛走,她這麽大手大腳的花錢,早晚把大哥留給的那點錢敗光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她跑去澳門幹什麽,進賭場?!能耐!”
唐曼雲略微一停頓,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莊曉念怎麽跑賭場去了,女兒平時挺聽話的,雖然有些大小姐脾氣,但是一直很守規矩,這死丫頭,又給她惹亂子。
好歹是自己女兒,唐曼雲雖然生氣,還是替莊曉念說好話:“也許是跟著朋友進去玩,他們那幫明星不是都喜歡進那種地方找樂子嘛,沒事的,你別擔心,曉念不會沾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莊天鳴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唐曼雲也不敢再提生日聚會的事,莊天鳴這兩天忙著土地競標,常常應酬到半夜,一回來就醉得人事不省,今天好不容易能陪陪她,弄得不歡而散就劃不來了。
她歎口氣,又微微笑起來,隻要在堅持一段時間,等她成了莊天明的太太,就不用在偷偷摸摸的藏在暗處,連帶著女兒也跟著遭罪,她嫁進莊家,跟在莊天穆身邊伏低做小忍了那麽多年,不就是等著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現在莊天穆死了,莊天鳴和謝蔚然的婚姻名存實亡,隻差那臨門一腳,她就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