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作品 嫡子身份——許一世盛世江山 嫡子身份——許一世盛世江山 第一卷 35第二卷
朝廷裏已經恢複了辦公,皇帝的課程也開始了,衡哥兒便也打點好繼續進宮做伴讀。
大約是日日裏都要練劍習拳,衡哥兒身體好了很多,即使每日早起進宮,學習緊張,但是也沒生病。
進了二月,天氣就要暖和很多,二月二龍抬頭這一天,朝中放假,衡哥兒也放假,他還和許七郎以及家裏的幾個姐姐妹妹去了城郊放風箏。
初三,早上皇帝要先去聽一陣早朝,書房裏就隻有衡哥兒和趙致禮,趙致禮說,“東湖邊上的草場,用來賽馬最好不過,昨天過去騎了一整天馬,冬日裏積出來的鬱氣全都散掉了。”
衡哥兒在看書,接話道,“你冬日裏也沒閑著,怎麽就能積出來鬱氣。”
語氣裏帶著些調笑的意思,兩人在一起久了,衡哥兒發現趙致禮並不像他最開始想的那樣不好接觸,所以有時候也能夠和他說笑兩句。
趙致禮繼續趕作業寫字,道,“冬日裏誰能夠縱情騎馬呢,要縱情騎馬飛馳,這種像是能夠飛起來的感覺,才是最好的。”
他說到這裏,看向衡哥兒,問,“你會騎馬嗎?”
衡哥兒說,“坐在馬上,有小廝牽著馬,倒是可以。”
趙致禮聽他這麽說,就笑起來,“你那也叫騎馬?要騎在馬上飛奔才叫騎馬,哎,你這個膽小鬼,你肯定不敢。和你說這種感覺,你也不懂。”
衡哥兒坐得端正,道,“有一句話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的生命很貴重的,我才不會因為縱馬這種小事,就讓自己出事。愛惜自己的命和身體,這怎麽能夠叫做膽小,這叫做人有自知自重,知道輕重,不讓父母擔心。”
趙致禮不以為然,笑話他,“你倒是很會找借口。男人自當縱情,不然能有什麽意思。我看你就是太死板了,做什麽都規規矩矩,小小年紀,笑沒見你大聲笑,說話沒見你大聲說,沒見你真正發過怒,你說你這樣子什麽都謹守規範,你不會憋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