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的呼吸變的急促,他不允許自己在鳴人的麵前膽怯。
“可惡!你這個吊車尾,到了現在還負隅頑抗!”
寧次立刻拉開了一個架勢。
“八卦六十四掌!”
寧次怒吼一聲,就好像是一個聖鬥士一樣,朝著鳴人就衝了過來。
鳴人冷笑一聲,作為一個原著黨,雖然他沒學過八卦六十四章。
但是擁有見聞色霸氣的他,已經把寧次的所有招式預測了出來。
“一掌!”
寧次功向鳴人的麵門。
鳴人隻是輕輕的偏過了頭去。
寧次的掌風擦著鳴人的臉頰落空。
“二掌!”
寧次虛晃一槍,然後攻擊向鳴人的下盤。
鳴人隻是緩緩的側身,就將這一擊躲過。
“四掌!”
“八掌!”
“十六掌!”
“……”
一直到第六十四掌,鳴人竟然僅僅是待在原地,一動未動。
而寧次已經打了整整六十四掌。
竟然連鳴人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可惡!他為什麽可以躲過我這麽多的攻擊!”
寧次心裏咆哮。
而坐在觀眾席上的日向雛田的父親,日向日足已經震驚的渾身顫抖。
“怎麽會呢?這個九尾小鬼是怎麽做到的。”
雛田看到父親的表現有些狐疑,她剛才一直都在為鳴人擔心。
看到寧次的每一擊都差一點打中鳴人,她著實是為鳴人捏了一把汗。
可自己的父親為什麽這麽激動呢?
“那個九尾小子不簡單啊。”
“怎麽了爸爸。”
雛田連忙追問道。
“他剛才的閃躲,看似驚險,實則恰到好處。寧次的所有攻擊都在他的計算之內,看來我們都小看了他了。”
聽到父親的話,雛田長呼出一口氣,看來鳴人不會那麽輕易的落敗了。
至於說猿飛日斬,他滿眼都是駭然。
作為火影的他眼光更是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