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員殷勤的迎著西蒙斯會長走了過去,剛要開口。
西蒙斯卻臉上一喜,隔著老遠就對著陽川打招呼道:
“陽川兄弟,您怎麽在這?”
說著,西蒙斯越過矮胖的女店員,向著陽川走了過去。
今天早上他本想先去美食店喝一杯,卻發現今天美食店又在歇業。
便拿了防具來保養,打算下午出城去做任務。
沒想到在這遇到了陽川,便熱烈地走上前來打招呼。
陽川笑了笑,說出了自己來防具店的目的:
“我來置辦一身防具,對了,聽說你的防具是店裏老板親手定製的,能為我引見一下這家店的老板嗎?”
西蒙斯笑著道:
“還用我引見幹嗎?這家店的老板也經常去你那喝酒,今天我還在你店門口看到他了,他不死心的從門縫吸著五糧散簍子的酒味,這會兒估計也快回來了。”
正說著,一個精壯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防具店的老板一臉鬱悶地回來。
一眼就看到了西蒙斯和陽川在聊天。
防具店老板傑夫一臉幽怨的走了過來,道:
“陽川老板,你今天怎麽又歇業了?害得我在你門口聞了半天酒味。”
傑夫一臉不開心,自從品嚐過冒險者啤酒和五糧散簍子後,其他酒館的酒水他是一滴都不想喝。
今天早早的出門想要喝頓酒,結果美食店又歇業。
沒想到陽川跑來自己的防具店聊天。
陽川對傑夫有些印象,記得自己差兩萬金幣攢夠十萬美食值那天,傑夫也在場。
在自己的刺激下,他硬生生喝了五杯啤酒,兩杯五糧散簍子。
臨走時和西蒙斯勾肩搭背的離開。
兩人在街上還一邊走一邊噴水,就跟兩個葫蘆娃似的。
可是自己明明記得就他倆喝的最少來著。
陽川淡淡一笑,道:
“今天沒有食材了,歇業一天,正好來定製一套防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