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嫣然顯然不明白,這個小男孩為什麽那麽恨她,甚至不惜把她毒成啞巴。她張著嘴,無聲的重複著“為什麽”三個字。
韓淼將蔣嫣然的口型看得清楚,他撐著虛弱的身體,緩緩走到蔣嫣然身前:“為什麽?嫣然姐姐,我不怪你把我的手表拿走,就算那個手表真的有什麽神奇的空間我也不在乎。可是,你知道嗎?就是因為爸爸非要去把你接回來,和媽媽吵了一架,他喝多了酒才會被舅舅算計成殘廢嗎?”
“如果不是因為你,爸爸就不會喝醉;爸爸不會喝醉,舅舅就不會有機會把爸爸弄成殘廢,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讓舅舅把我送到這裏來,當成試驗品被人解剖抽血。”
韓淼歪著頭,臉上沒有一絲生氣的看著蔣嫣然道,“嫣然姐姐,你看,我們一家三口被你害的那麽慘,你不來陪陪我,是不是說不過去呢?”
至於祁寧是誰,偷了那隻手表的人能不能得到那個空間,韓淼根本不在乎,他小小的心裏,隻知道把他害的那麽慘的人叫做蔣嫣然。
他已經聽到那些研究員偷偷說的話了,他快要死了,因為他們的研究進入了一個瓶頸,除非把他的腦袋挖開,把裏麵的一個奇怪的東西拿出來,才能繼續他們的研究。
既然他都要死了,他就幫媽媽最後一個忙吧,把蔣嫣然拉著和他一起死了,這樣爸爸媽媽就能永遠在一起,永遠不會因為蔣嫣然而鬧別扭了。
祁寧和莫奕凡還不知道,他們擔憂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韓淼已經幫他們把定時炸彈蔣嫣然給毒啞了,而且韓淼本人也一點找他們麻煩的興趣都沒有。
兩人此時正站在手表空間裏。
手表空間足足有五百多平方,雖說沒有山沒有水,但是空間裏有光,祁寧很高興的把他之前收購的太陽能發電機,還有一些廚具、家具給擺了出來,然後兩眼放光的看著莫奕凡道:“我們做飯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