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打在背脊上啪的一聲脆響!
莎倫伏在地上悶哼,雪白的皮膚上泛起紅痕,紅痕中又有不少深紅色淤血點,細細的,猶如深紅果肉。
莎倫身材高大,在脫下衣服後,劉波甚至能看清她身上鍛煉過的肌肉線條,如果她想要反抗,矮她一個頭的茶花女力氣一定不如她。
然而莎倫老老實實跪地受罰,馴服如綿羊。
“別!”劉波先是驚呆,隨即大聲叫停。
“劉先生是答應了?”茶花女笑吟吟地看向劉波,手裏把玩著帶著細刺的藤蔓。
劉波毫不懷疑她是在殺雞儆猴,現在是打的她們自己人,要是自己咬死不肯,下一鞭子就是往自己身上來了。
“我……答應。”
茶花女眼光一動,將藤蔓收起來,點頭笑著:“那麽劉先生中意誰?”
她見劉波猶豫,又補充道:“誰都可以!不管是台上還是台下,甚至門口的女仆,或者我。”
說到最後三個字,茶花女媚笑著拋去眼波。
茶花女是個美女,毫無疑問。
但劉波很不喜歡她打人的模樣,跋扈狠毒。
因此他隻是想了一想,便伸手指著地上的莎倫:“我要她!”
茶花女的臉色一變,仍舊笑著:“你要她?”
劉波答:“是,你說要誰都行。”
茶花女的微笑幾乎完全消失:“你看過了玫瑰的表演,又有這麽多各種類型的美女,就連門口的女仆都比她年輕漂亮,你要她?”
最後三個字,茶花女是從牙縫裏咬出來的。
莎倫察覺到她的不悅,身體不安地向旁邊扭動一下。
看到她生氣,劉波反而笑了。
生氣,就代表還是人類的範疇,特別是,她還是一個會嫉妒會不平衡的女人!
他笑著伸手捏了捏茶花女的臉蛋:“你以為,你能跑得了?我這人有一個原則,吃東西總把愛吃的留在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