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撲上去,雙手同時抽出藤鞭,要將冷靜困住。
不料冷靜銀色長發無風自動,右手冰刃輕輕一揮,藍色冰碎裂成雪,凝在花藤之上。
玫瑰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捂住手臂痛呼。
冷靜淺銀雙眸轉向被凍在半空的玫瑰花藤,指尖不過輕輕一觸,花藤碎裂成冰粉,紛紛落在地上。
她轉身,在纏住劉波的藤蔓上重複一遍。
劉波活動活動手腳,見冷靜不但頭發和眼睛都變淺色,連麵色都變得雪白。
他不放心地伸手摸摸冷靜的臉,發覺觸手冰涼,簡直像雪雕的人。
“你沒事吧?”劉波擔心地問。
冷靜搖了搖頭,轉身揮手,平白的,本來溫度極溫和的花房中,瞬間溫度下降,花葉上凝出一層白霜。
看到她這一手,茶花女等植物共生人都麵露畏懼,不敢上前。
植物最需要的是水,最怕的也是水。
“真是沒用。”
一個略帶幾分稚氣的聲音響起。
茶花女等人又是羞慚又是慶幸,紛紛低聲道:“母親。”
劉波猛地回頭,隻見那棵藏過冷靜的大樹樹皮蠕動,形成一處座位,又有一個人從樹頂降下,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座位上。
“你……她們……都是植物人?”劉波先問。
“是。”坐在樹上居高臨下的變形女笑著承認,“我是最先的那個,這棵樹就是我。”
“她們都是你生的?”劉波再問。
“可以說是,看你對生這個詞的定義。”
變形女從樹皮中汲取一捧黑色汁液,精準地灑向玫瑰種下的枝條。
那根嫩嫩的枝條以極快的速度生長起來,漸漸形成一個嬰兒形狀,無數玫瑰花枝從嬰兒的身體中鑽出,輕輕搖晃。
嬰兒張開眼睛,衝著劉波的方向咯咯笑,伸著手要他抱。
劉波看得清楚,剛才她撒上去的汁液呈黑中點金色,與冷靜吸收的是同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