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要幹什麽?”
嘩啦!
一隻純銀酒壺在半空中,劃出一條標準的拋物線,精準砸中燕國丞相的腦門。
緊接著,燕國丞相就撲通一聲,當場昏迷。
“你也配直呼我名?”
搞清楚!
這裏不是酸棗,你們也不是十八路諸侯!
至於我,雖然說了袁紹的台詞,但我可不是那個耳根子軟的袁本初!
本太子眼裏,揉不得沙子!
明顯能感覺到,此時的秦風,對餘下各國使團的敵意,其他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剛剛那個被砸破頭的,可是燕國丞相!
下一個挨打的,又會是誰?
短暫的沉默後,齊國丞相站了出來:“不知秦國太子,究竟意欲何為?”
“哈哈,諸位不用驚慌。秦某並非殘暴之人,隻是這燕國的丞相,根本不知禮儀為何物,所以本太子才會不顧身份,給他個小小的教訓。”
秦風說著話,抬手就朝函穀關外指去:“諸位,事到如今,我就和你們把話挑明了講。你們五大諸侯國,就算加在一起,我也沒放在眼裏。”
秦風話音方落,場中頓時一片嘩然。
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狂妄了?
這可是五大諸侯國,不是五百人,也不是五千人。
五大諸侯國倘若聯起手來,就算要留下兵馬彼此防備,那也是揮手間,就能拉出百萬大軍的強大聯盟!
小小弱秦,七大諸侯國中,國力倒數第二,就算與趙國結盟,又能如何?
你們秦趙兩國聯盟,擋得住百萬大軍嗎?
這一刻,五國使團都很好奇,秦風是哪來的勇氣,敢當著他們的麵,說出這種話來。
秦風對此,也沒有過多解釋。
因為在他看來,事實勝於雄辯——有時候,讓人眼見為實,是讓他們閉嘴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而隨著秦風的抬手一指,秦國黑旗搖動,函穀關上的這些人,頓時感到一陣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