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亂七八糟的!”
馬涼在發呆,秦風可沒有,他手一抬,槍口就對準了馬涼的腦袋。
管你什麽武功高手,體能巔峰。
能打人、也能挨打,那又怎麽樣?
隻要你還是個人,隻要你還是血肉之軀,被一槍爆頭,大腦摧毀,你照樣得死!
“馬長老,我個人對你的印象還不錯,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我不介意打爆你的腦袋,送你和許天成作伴。”
秦風說完,見馬涼還是直勾勾的盯著白萱,仿佛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不由眉頭微皺,直接擋在了白萱麵前。
“她是我還沒過門的王妃,你最好放尊重點!”
“你也配?”
本能的說出這三個字,馬涼醒悟自己失言,猛吸一口長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秦風,現在這事兒鬧大了,大到連老夫也做不了主,你不是大周攝政王嗎?以你的名義……對了,還有那個大周女皇,你們現在、立刻、馬上發布詔令,調集全國兵力向京城靠攏,老夫會在詔書了加蓋稷下學宮的大印。”
“老夫沒記錯的話,你們周國大概有五百萬兵力,直接在詔書上寫,讓他們從京城到大周最南邊的國境線上,沿官道排成一條直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先圍出個銅牆鐵壁!”
“所有白袍軍聽令,老夫以稷下學宮九長老的身份,令爾等全副武裝,晝夜不息,守衛大周皇城,把所有重機槍和擲彈筒,還有迫擊炮,都給我架到城頭上,一致對外。狙擊手、單兵火箭筒時刻對準天空,但凡有不明飛行物,不論死活,先給我打下來!”
馬涼的這番發號施令,把包括秦風在內的所有人,都給驚呆了。
哪怕如今的白萱,在血脈覺醒後思維重組,完全沒了過去的多愁善感,取而代之的是對萬事萬物的漠視,用秦風的話來講,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性大於人性,如今也是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