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
一個從底下王朝過來,想加入稷下學宮,至今還住在理藩院裏的土著,來到稷下城的第一天,就闖進稷下書院,當眾開槍打死一位學士,現在竟然還想說走就走?
你當這稷下書院,是什麽地方?
閆景安被氣得直哆嗦。
他這輩子,也算見過大世麵。
尤其是在幾十年前,更是親眼見證,當時還不是城主的蕭遠山,是如何踏著無數人的屍骨一步步上位。
屍山血海都見過,閆景安又豈會被一介土著給嚇到?
他從椅子上霍然起身,麵容陰冷:“這稷下書院,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好好一個大活人,你殺完了還想走?”
“那,不然呢?”
秦風扭頭掃了閆景安一眼,好像沒事人似的笑了笑:“閆景安老執事,你既然是稷下法院的副院長,那我想請問你,我犯了什麽罪?”
“明知故問,當然是殺人罪!”
秦風迎著閆景安那瞪得像牛一樣的雙眼,輕聲笑道:“稷下城三百條鐵律,稷下學宮五百條法規,翻遍這八百條法律條文,但凡有一條能定我的罪,都不用你說話,我秦風立刻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送你當球踢。”
“你……”
秦風的這番話,把包括閆景安在內的所有人,都給難住了。
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
作為世人眼中的聖地,稷下學宮當然有自己的法律法規:無故殺人,最高處罰,可判處死刑抵命。
但是!
包括稷下學宮、稷下書院在內,整座稷下城所有的法律法規,針對的都是稷下城內登記入冊的居民。
而如今的秦風,還住在理藩院內,嚴格意義上來講,他現在最多隻算這裏的客人。
從稷下學宮創建至今,閆景安敢說,翻遍所有記錄,都沒有先例可循。
因為從來沒有人,膽子大到剛到這裏的第一天,就敢當眾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