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日,秦風將“控刃”成功研發後的第二天。
何智平一大早,就把一封厚厚的信,送到了稷下學宮的驛館。
稷下學宮有稷下學宮的規矩,不論是從外麵送進來的信,還是從裏麵寄出去的信,全部都要仔細查驗。
對於任何一個聖地而言,有一種東西都是無價的,那就是——知識!
所以,任何一種文字的載體,在進出稷下學宮的時候,都要接受嚴格的檢查。
“這是什麽信?”
麵對驛館工作人員的詢問,何智平麵無表情道:“這是我們秦風、秦博士寄回大周王朝的……家書。”
何智平本想說是公文,但在考慮到秦風和大周女皇的關係後,還是換成了“家書”一詞。
天底下,自然不可能隻有秦風一個人姓秦。
在稷下學宮,姓秦的博士也大有人在。
但唯獨“秦風、秦博士”,這五個字組合在一起,就是那麽獨一無二,就是那麽引人注目。
畢竟,從秦風來到稷下學宮那天起,他要麽是正在搞事,要麽是走在去搞事的路上,短短幾天時間裏,幾乎所有人都聽說了他的“戰績”。
“那個秦風……二月二十六日來的,到今天滿打滿算也才第十天,這就往回寄家書了?”
驛館的工作人員,一臉狐疑的打量著何智平:“他那麽凶殘的人,也會想家?”
凶殘,這是很多人對秦風的固有印象。
稷下學宮創建至今,還從來沒人敢鑽空子,來的第一天,就以“客人”的身份,直接幹掉兩位學士。
別說學士了,就沒人敢在這裏亂來!
這麽凶殘的人,會想家嗎?
“這信,秦風怎麽不自己來寄?”
工作人員很想從何智平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但很可惜的是,別說是他,就算是專修心理學的高手,也很難從何智平的臉上讀出什麽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