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搞技術的專家學者,為什麽會有這副無恥的奸商嘴臉?
一時間,符琦有些騎虎難下。
她試圖旁敲側擊、轉移話題的伎倆,都還沒來得及開始,就已經被秦風給繞過去了。
這還怎麽談?
符琦知道,如果她現在開口,表現出要“買”的姿態,所付出的代價,一定很大。
但是,如果不買的話,她來這裏幹嘛?
閑的嗎?
還是真想和秦風去**切磋一下?
呸!
“符女士,你可以慢慢想,不過最好別想太久,因為我可能會改變主意。你應該還不知道,昨天我以一敵四,為稷下學宮立下功勞,現在已經是新晉的第二十八執事了。”
“當然,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做不了主,關於我們今天的這次碰麵呢,你可以回去請示一下你們的羅長老……嗯,你的心理價位就不用提了,我可以提前給你交個底——我的胃口,很大!”
從符琦的猶豫中,秦風就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充其量就是個前哨。
她有點權限,但並不多。
至少,自己想要的價碼,這個女人絕對說了不算。
既然最後還是要和羅江談,那還和她浪費時間幹嘛?
秦風緩緩起身道:“才想起來,我還要去二長老那裏領取執事的證件和服裝,就不送你了。”
“……”
我剛來的時候,你一口一個符姐姐,叫的那叫一個親近!
後來,談起正事,我又成了符女士。
現在發現我做不了主,居然連個稱呼都沒了,直接就這麽趕我走?
短短時間內,秦風態度上的三重變化,讓符琦的心態有點崩,此時此刻的她,真的很想在秦風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上,狠狠抽兩巴掌。
昨天四個打一個沒能贏,是因為規則上的限製。
真要所有手段都用上,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