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赫連鐵樹剛一走出戊戌左院,就有一輛噴有白色塗裝的裝甲車,停在了門口。
兩人一上車,這輛裝甲車就一路駛向稷下學宮的外圍。
毫無疑問,這輛車是丁北恒安排的。
半個多小時裏,先是開出稷下書院,隨後開出稷下學宮,最終一路朝著外圍的稷下城中心地帶開去,直奔——城主府!
下車時,秦風和赫連鐵樹兩個人,身上都披上了一件兜帽白袍,遮住了大半張臉。
“走吧,跟我來。”
剛一下車,兩人在城主府門前,就碰到了早就等在此地的丁北恒。
秦風早就裝了一肚子的疑問,但他還沒來得及問,丁北恒就微微搖頭道:“我們的規矩是老人帶新人,所以今天的你,隻是個旁觀者——好好看,多動腦子,別動嘴。”
“……”
秦風還沒來得及動嘴,丁北恒就已經轉身,帶著他和赫連鐵樹,一路朝著城主府內大步走去。
林軻帶著六、七、八、九四位長老,去騅陽上馳援十長老陳守正,身為五長老的丁北恒要見城主,並不難。
很快,隨著內侍通報,一行三人,就在城主府的會客廳內,見到了蕭遠山。
但讓秦風有些意外的是,白萱竟然也跟在蕭遠山身邊,這位蕭城主似乎很看重這個弟子,隨時把她帶在身邊教導。
“何事?”
蕭遠山對丁北恒的態度很冷漠,在他眼裏,十大長老的分量,也有輕重之分。
像丁北恒這種負責外務,手裏有點權力卻不多的角色,充其量……也就是一隻走狗。
看著不順眼,隨時都能殺掉,再換隻新的。
對待走狗,需要好臉色嗎?
“回稟主上,有密探傳回電文,已經在距離羅浮山三百裏外的一處隱蔽山穀,尋到了龍行雲等人,屬下已經派出白袍軍去把他們接回來。”
“就這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