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老大,不好了!”
有人天生開朗,有人天生陰沉。
塗山鈺,屬於後者。
所以,當上官超冒冒失失闖進他所在的別院時,首先迎接他的,就是管家甩過來的金屬軟鞭。
啪!
上官超想躲,但塗山鈺的管家,實在比他強了太多。
鞭梢一卷,就卷住他的小腿,直接把他摔的雙膝跪地,頭破血流。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管家甩了一記響鞭,訓誡道:“這次算小懲大誡,下次再敢打擾少主的清靜,割了你的舌頭!”
這一鞭子、兩句話,徹底讓上官超冷靜下來。
“說吧,什麽事?”
“回……回汪總管,宇文泰……他死了。”
汪總管掃了上官超一眼,嘴角一撇:“死就死了,天底下哪天不死人?這,就是你打擾少主的理由?”
眼見著半百老人手裏的鞭子,再次揚了起來,上官超一陣眼皮狂跳。
他連忙解釋道:“汪總管,殺宇文泰的人,是秦風!”
“那又如……”
“讓他過來!”
身後涼亭內突然響起的陰冷聲音,讓汪總管放下了手裏的鞭子。
上官超顧不得膝蓋的疼痛,還有長流不止的鼻血,一陣連滾帶爬的,就跑到了涼亭裏。
涼亭內,兩道劍眉斜飛,明明五官英氣,但氣質卻陰冷深沉的塗山鈺,目光冰冷的看著上官超:“你說,秦風殺了宇文泰?”
“是、是的。”
上官超順了口氣,說道:“塗山老大,我們聽說秦風回來了,宇文泰就拉著我去堵他,本來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別再摻和您和金芙瑤的事,結果……”
“講!”
對上塗山鈺那冷漠透著殘忍的雙眼,上官超沒來由的心裏一怵:“……宇文泰還沒來得及提這件事,秦風就讓那六十八個大周的殘廢,把宇文泰給活活打成了肉醬。他、他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