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誌彬盤算著手裏的貨,眼看秋茶就上了,要是不訂秋茶,這季斷檔,下季春茶訂貨,跟茶廠的議價能力可能就沒那麽容易了,這事兒一直讓他頭疼,10噸茶餅壓在手裏,也好幾十萬。
再說邊維朋友那屋子,也不是專門的倉庫,雖然免費放著,時間久了不是個事兒,總是欠著邊維的人情。
邊維是是個有能量的人,這一點沈誌彬非常相信,幫他解決了兩間鋪麵,也不收他的紅包,即使跟他拿茶葉,也要付他成本價,也就喝過自己一頓大酒,還是他自己帶的酒,沈誌彬一直想找個機會回饋他。
聽邊維講過一嘴字畫,想必他家裏人是有這愛好,這幾天也了解過藏品市場,拿得出手藏品,起步大10萬。
錢是小事,這份禮隻要邊維歡喜接受,自己早晚還是會有事兒求他幫大忙。隻是自己書讀的太少,書畫這類藝術品自己實不具備品鑒能力,送的合適,皆大歡喜,送和不合適,別人也勉為其難,所以沈誌彬還決定讓邊維自己說出來,他按這意思買下來包裝好,親自送邊維家裏去。
邊維這陣一門心思都在自駕遊這事上,他考慮得很細致,避開長期假的高峰,人不多,風景優美,還要考慮到林女士臉上的疤痕,少曬太陽,正好,找沈誌彬買部二手車,遊完一圈回來順手就賣了。
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沈誌彬正扒拉著手機裏計算器。
“怎麽,賺大發了,準備分錢了不是。”
“腦袋大了,現在那大10噸茶餅還沒出,又該快訂秋茶了,資金回不攏,還得往裏壓錢,想個高招幫我出點兒。”沈誌彬忙不迭地起身,趕緊開始燒水泡茶。
“我問問銀行的朋友吧,反正他們也做中秋的采購計劃了,不過10噸這個量真不小,雖然中秋送禮多,不過2萬個茶餅也是個巨量。”
邊維突然一拍巴掌:“想起來了,有兩個哥兒開酒樓的,反正茶餅不怕放,讓他們再給你接一部分,不過價錢你得多優惠些,有錢賺就不虧就行了,這樣才能給你一次性解決掉,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