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組的同事送來沈誌彬的手機資料。
“等一下開完會,我們先看通訊錄裏有沒熟悉的號碼,還有通話記錄裏有沒熟悉的號碼。”李毅道。
“假設場景二也說說,有三四的話都說出來過一遍。”劉隊道。
李毅假設第二個場景。
這個場景裏,沈誌彬與張家俊的GAY情是真實存在的,這也可以合理解釋沈誌彬忙前忙後地為張家俊家裏奔忙的理由,而張家俊的死,在這個場景裏與沈誌彬無關,他的動機不存在。
這個場景看似簡單,其實鏈條斷了,案情都是獨立的,張家俊因何被殺,如果因為錢,他可以再次尋求沈誌彬幫助,沒必要去訛其他的人而惹上殺身之禍。
那就還有一種可能,仍然是GAY情存在,張家俊既然能跟沈誌彬GAY,也就不排除他與其他人GAY,這段GAY情是他另一項生錢來由,他經過車禍這一遭,工作沒了,沈誌彬雖然資助了他30萬,但這錢肯定不夠他買鋪,再尋求沈誌彬的支持,也可能開不了這個口,隻能找其他途徑,這或許也是張家俊被殺的原因。
祝愉快車禍,在這個場景裏隻能是意外,張家俊的那一腳油門,純粹屬於腦抽風的操作。
至於祝愉快,僅隻是一場意外中的不幸者,當然他的死,把東湖案的全部線索都帶走了,即便我們知道他買凶殺死崔福,可崔福為什麽會在夜裏出現在他的家裏,在他家裏的目的是什麽,是行竊還是其他目的,無法得知,但從他和崔福頻繁的通話以及滅口來分析,顯然崔福不是去他家裏行竊,但僅限於推理沒有實據,因為崔福也掛了。
而沈誌彬則是真的自己吃錯藥了,比祝愉快還意外。
其實最終的偵破,反而因簡愈繁。
“場景二的一個突出點就是斷鏈,場景一的突出點就是關聯,除了麓山逸景案,場景一幾乎把最近的這宗案子都牽係進來了,隻是有一個很難分析的點,就是沈誌彬為什麽自己買羅紅黴素送自己上路,不過即使他今天沒有羅紅黴素,我想他已經在死亡計劃中,所以場景一裏,凶手其實已經在今天暴露了。”李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