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複感覺突然警察來找,詢問沈誌彬的事,不是一個好兆頭,心裏忐忑,叫上任重,兄弟倆合計一下,得出一個結論,先出去避風頭,這段時間,穗市是不能呆了。
“哥你說警察是不是還沒查到沈誌彬什麽了,我聽剛才的那位警官說沒有錄音,這是不是還沒開始懷疑我們有什麽,隻是到處在了解情況,我們用得著這麽慌張嗎。”任重道。
“這事兒沒法判斷,沈誌彬掛了,上哪兒問情況去,警察可不是吃素的,看這陣勢得把沈誌彬周圍一圈的人都刮一遍,保不準誰的口會漏風,我們打個提前量吧,別等著警察一下次上門,再問話可能就是審訊室了。”
“沈誌彬的死,跟我們一毛關係都沒有啊,怎麽都扯不上我們。”
“你以為警察找我們一定隻為沈誌彬的死嗎?說不定也會查到我們跟賭場那些事兒,這才剛端了沒多久,幸好當晚我們不在,這風頭還沒過,既然警察找來了,我想這事也會穿的了,躲一陣子吧。”任複道。
“行,就聽哥的,我們開車走還是坐火車。”
“你腦袋讓門夾啦,開車,這車是在我名下的,隨便到哪兒讓攝像頭一拍,不就暴露我們自己行蹤啦,趕緊收拾一下,立馬走人。”
任重三下五除二,抓緊收拾了幾件衣服,兄弟二人出門打了一部出租車,直奔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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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誌彬手機有一張今天去A市的購票記錄。”小衛道。
“唔,他是收到什麽風準備要跑路嗎?就一張。”秦剛問。
“是什麽時間買的票。”李毅緊鎖著眉頭。
“交易記錄顯示是昨天上午10:45,就一張票,今天早上9:15的票。”
那是沈誌彬茶批市場裏另一朋友來訪的時間,他買票去A市,一個人,這有點難以揣測其用意,如果要跑路,他應該昨天就走,買也買昨天的票,買今天,真的事發他未必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