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共勾兌了700毫升,一邊喝著一邊捋捋案情的脈絡。”
李毅拉開凳子坐下,斟滿兩杯酒,“這一杯大約100毫升,慢慢來,我們還有事兒聊。”
“要是咱們倆真喝得不行了,斷片了,明天是不是可以公休。”秦剛道。
“你不用擔心這個,劉隊會拎你起來,有108種方法可以叫醒你。”
目前雖然無法為嫌凶畫像,李毅心裏清楚,這個案件的脈絡逐漸開始明了。
首先排除了小區內人員作案,整個小區差不多100戶,最密集居住的一幢樓也隻有9戶,有的一戶也沒有,入住時間最長沒有超過一年。
七成以上住戶都是退休的老人,像葉夢茵這樣的年輕住戶,多數為租住。
住戶相互之間都比較陌生,見麵少溝通少,產生矛盾機會少,也談不上有任何鄰裏紛爭。
而且葉夢茵從事的這個行業,基本不需要和人打交道,可以說除了物業管理的工作人員,小區裏大概沒人知道她的存在,如果不是凶案發生,起碼李毅自己也不知道。
小區物管和保安對住戶的情況掌握比較清晰,案發的時間段裏,他們都有當班或休息的證明,平時也很少見到葉夢茵。
從拿走手機(意外被路人甲拿走)和錢包的手法分析,一開始也許是想製造入室搶劫殺人的錯覺,但是將洗浴室的物品也帶走,是想抹掉凶手曾經在1503出現過的痕跡,這不算是幫凶的疏忽,因為必須這麽做。
麓山逸景的地理位置實在太偏,流竄作案也可以排除,要做這類案子,從交通便利考慮,市區太多這種選項,選擇對象也應該是湖濱這種樓盤。
葉夢茵來穗市不到三年,社會關係十分簡單,公司經營正規,她隻是一個普通員工,不涉及公司內部核心及財務狀況,在這角度上導致她遇害可能性為零。
從錢包的出現到黃建明的出現,透露了一個很明確的信息,疑犯並不是為了錢,而銀行卡的密碼和手機備忘錄裏的生日信息,也透露了他和被害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