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心魔乃是鮮血的怨念所化?”墨非夜問。
“是。”不知道是不是說話太多的原因,武安君已經開始表現得狂暴不安。
“那我為什麽變成血靈,我從未修習過什麽功法,在這之前我甚至都以為,血靈隻是神話故事。”
“當年土城中發生了什麽事,你們還記得吧?”
“我隻記得,當時正起儺殺死餛飩氏。”墨非夜回到。
“據我們的分析,當時的情況是這樣,你們起儺殺混沌氏時,正好被另外一隻混沌氏偷襲,將你們幸存的三人,都吸進了體內。”
“你們也知道,儺隻能擊殺,與自己不同種族的生物,在你們被吸入混沌氏時,你們和混沌氏已經合為一體,”
“也就是說你們三人,暫時變成了一種全新的生物,你們的聚集的能量,發出後正好遇到了藥妖星過境,將能量放大後反射回來。”
“於是將除了你們的其他人,全部桀殺。”
“你們,你們明白了嗎。”刑徒一口氣講完後,看到幾人大眼瞪小眼的樣子問道。
“沒。”幾人異口同聲地搖頭。
“我大概明白武安君的意思。”姑獲鳥在旁邊說道。
“武安君的意思是,那顆妖星就像一麵鏡子,將你們聚集的能量發照回來。你們明白了嗎?”
“好像,懂了點。”墨攻行是墨匠,這方麵比墨非夜要明白一些。
“不過我有個問題。”墨攻行問姑獲鳥。
“嗯?”
“你說要是我們起儺,對你有沒有用?”
“傻兒子,媽媽可是帝女,你算起來還是帝孫,你要想知道,就不妨試試。”姑獲鳥撫摸墨攻行的頭,露出慈祥的笑容。
“當年你在土城被發現後,作為幸存者,你們就都被送往白玉京。”刑徒繼續說道
墨非夜看向墨攻行,小聲問道:“白玉京?”
墨攻行也是一臉茫然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