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的胸口,好似壓了一座大山,脈搏的每變化一次,就仿佛往他胸口,增加了一塊巨石。她身為醫者,知道這是因為心力過度使用的征兆。
她自己清楚現在隻要放開手,就可以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她身為醫者,遇到這種奇異的脈象,哪裏舍得錯過。
墨非夜的脈象還在不停地變化,一塊塊巨石,繼續堆積到薑雪胸口。
“喜脈,這怎麽可能。”薑雪終於到了極限,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眼睛一黑,一口鮮血噴出。
站在旁邊的芊芊,連忙把薑雪扶住。
看這薑雪臉色發白,搖搖欲墜的樣子,芊芊問道:“你怎麽了,沒事吧?”
薑雪搖了搖,取出一顆藥丸吞下。平複一會後,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這才睜開眼有氣無力說道:“你到底是不是人?一人身上怎麽會出現,這麽多的脈象。”
看到墨非夜兩人滿臉的困惑,薑雪解釋道:“剛才我給你把脈的那段時間,你身上幾乎出現了所有的脈象,其中還包括喜脈。”
“喜脈!”芊芊指著墨非夜大叫:“快說,是誰的?”
“你們先回吧。”醫生無力地靠在椅背上說道。
“沒事吧?”芊芊關切道。
“沒事,剛才心力消耗過甚,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
兩人剛離開,芊芊又跑了進來,拿出一顆草藥,放在桌上。
“這草據說能治療心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完就跑了出去。
薑雪睜開眼,看到芊芊留下在桌上,外表看起來像韭菜的草藥。
“真沒想到,她還有這種好東西。”薑雪認出這種草藥名叫萆荔,確實可以用來治療心痛。
“她也說我腎虧。”後羿聽完芊芊的概述,知道腎虧的不隻是自己,心中的大石落下一半。
芊芊吸取了第一天的經驗,一直等到差不多中午,估算著醫館差不多開門,才把墨非夜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