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沒逼她,是他自己喝的。”
“是的,不怪我們。”
“她肯定是心中有鬼。”
對麵的話,薑雪都聽在耳裏,但並未做聲,
“你沒事吧?”田三發現薑雪臉色蒼白,額頭上掛滿了汗珠。
他身為本地人,知道毒的厲害,每年都會有幾個人,因為各種原因,服毒自殺,從來就沒有救活過。
就是因為藥性之猛,隻要沾上便與陽間無緣,所以被命名為“陰命”。
薑雪彎著腰,用手捂著肚子,搖了搖頭。
田三在旁邊看著薑雪,急得直打轉,眼淚都被急出來:“你們這些狗日的吃屎吧,就不該救你們。”
“我沒事,你不要罵了。”薑雪滿頭大汗,虛弱地說道。
聽在薑雪這麽說,田三沒有繼續追罵,一直到薑雪的臉色漸漸紅潤,才放下心。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後,薑雪已經恢複如初,站直了身體。
“你們現在知道原因了吧,因為我天生就不怕毒。”
風波雖然在薑雪主動服毒後得以平息,但對瘟疫有些束手無措卻是事實。
隨著時間的推移,感染次數的增加,死亡人數不停地增加。
“沒有我的允許,絕對禁止所有人,進入這棟房子。”薑雪交代完後,就將自己反鎖在房間內。
平躺在桌上的屍體,在半個時辰前,還是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也是目前感染次數最多的人。
就在他與旁邊吹噓,自己是如何在一次次感染中康複,盡其所能蔑視瘟疫的時候,卻沒逃過的九次。
他的臉上還保留著生前的表情,甚至沒有一絲痛苦。
薑雪發現隨著感染次數的增多,猝死的概率越來越大,從最初的要折騰上幾個月,到現在須臾之間的死亡,瘟疫已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薑雪圍著屍體轉了一圈,然後在屍體不同部位,試探性地按了幾下。抽出一根銀針,對準胸口,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