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離開之後,就沒有人再來了,趙平安知道還有人在盯著自己,但是這些人都沒有再出手,也沒有再露麵,不知道是不是忌憚自己的實力。
趙平安不管那些,既然你們不出手,那我也就做我自己該做的事情了,於是就凝結了一團水,好好的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上了新衣服。
“公子,大勝一場,我們是不是得喝點慶祝慶祝啊?”喳喳鳥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又飛了回來,落在了趙平安的肩膀上。
“好。”趙平安笑著應道,然後拿出了兩小壇子酒,放在自己的肩膀一壇給喳喳鳥,自己喝一壇。
經過這連續的戰鬥,趙平安發現自己的戰鬥力好像比自己之前提升了不少,如果是以前,自己現在應該至少死重傷了,但是現在卻什麽事都沒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戰養戰?可是以戰養戰不是戰鬥完受傷之後再療傷感悟,然後提升嗎?自己也沒有感悟啊,難道也有不需要感悟的時候?
“應該就是了,這就是以戰養戰,也就是戰鬥的多了,戰鬥意識、戰鬥經驗都會提升。”趙平安確信的想到。
與此同時,在馬家,又是一番光景。
馬玉清看著馬天石的屍體,哭的是一個老淚縱橫,畢竟自古以來,白發人送黑發人都是讓人痛不欲生的。
“趙平安,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馬玉清怒吼道。
“大哥,我對不起你啊...是我沒有保護好天石,是我害死他的啊...”馬玉海趴在地上大聲的哭著說道,然後接著喊道:“都是那個趙平安,是他殺了天石,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趙平安...”馬玉清怒吼了一聲,然後一下子就背過氣去了,直接就暈了。
“家主/大哥...”眾人都驚呼了起來,然後七手八腳的就把馬玉清抬回了屋裏,把馬家最好的醫師也給喊來了。
馬玉清隻是怒火攻心,服下丹藥,休息一下就沒事了,但是他卻雙眼無神的躺在**,看著床頂,一動不動,就連眼皮、眼珠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