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芳跟老嫗打了一個賭,她堅信自己能贏,而老嫗則是相反的意見,並不覺得趙平安能贏下刀戰。
“馬家這些人還在這裏,沒有離開,是想著漁翁得利嗎?”周芳芳看著馬超群等人說道。
“應該是,他們看到刀戰跟趙平安拚的你死我活,應該是覺得有機會撈點好處了。”老嫗說道。
“癡心妄想,這兩個人就是拚個兩敗俱傷,他們也不是對手。”周芳芳不屑的說道。
“我收到消息,說是我們家也有人想要打趙平安的主意。”老嫗說道。
“好事啊,誰來找趙平安就是來找死,那我在家族的位置就更穩了,鼓勵他們來。”周芳芳笑著說道。
;老嫗看了一眼周芳芳,說道:“家裏還有人說你跟趙平安走的有點近。”
“讓他們說去吧,等趙平安橫掃豫州府的時候,他們的嘴就會閉上了。”周芳芳笑著說道。
“橫掃豫州府?不可能。”老嫗搖頭說道。
“再打個賭怎麽樣?”周芳芳笑著問道。
“賭不好,但是為了證明你是錯誤的,我跟你賭。”老嫗說道。
“又贏你一次。”周芳芳笑著說道。
此時趙平安跟刀戰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兩個人的動作都出奇的快,但是招式都非常的簡單,甚至有的招式剛剛劈出就換招了,所有的招式都沒有用老的。
趙平安在刀戰的長刀上感受到了猶如潮水般的攻擊,既凶猛又連綿不斷,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而刀戰在趙平安的攻擊上卻感覺到了綿綿細雨、潤物細無聲的感覺,防守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完全被他任何機會,無論他怎麽攻擊,都找不到突破口。
“啊...”刀戰突然大喊了一聲,身上的氣勢瞬間就提升了起來,長刀也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直接就罩住了趙平安。
“刀意...”周芳芳跟老嫗幾乎是同時驚呼道,兩個人的眼睛裏都射出了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