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一直向前走,到了半夜的時候,已經遇到了三波收錢的,趙平安發現這些劫匪就跟收保護費的一樣,收了錢就讓過去,不送錢肯定是過不去的,就要打一場了;好在陳頭懂規矩,有一波不認識的,先套個詞,然後給對方一些靈石,對方也就放行了。
“真正的護送才剛剛開始,都打起精神來。”陳頭大聲喊道。
“兄弟,你是第一次護送,我就跟你說句實話,如果真的遇到麻煩,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旁邊的那個人低聲對趙平安說道。
“不會遇到什麽麻煩吧?陳頭不是很厲害麽。”趙平安說道。
“陳頭是厲害,但是也架不住有的人貪得無厭啊,萬一碰到那種不講情麵的,就隻能做過一場了。”那個人說道。
“哦。。。”趙平安點點頭,明白了。
現在剛到醜時,也就是清晨一點多,普通人最困乏的時候,也是天色最黑的時候,好在趙平安等人都是有修行的人,跟白天沒有什麽區別,並不影響商隊趕路。
“咯咯咯。。。”突然一陣嬌笑傳來,聽得眾人直起雞皮疙瘩。
“大家小心!”陳頭向後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向四周抱拳行禮,說道:“不隻是何方高人在此歇息,我們隻是一個小商隊,沒什麽油水的,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如果前輩需要酒錢,我們可以奉上。”
說著,陳頭就拿出來兩個錢袋子,裏麵裝的都是靈石。
“咯咯咯。。。”笑聲又傳了過來,但是並沒有人收走陳頭的錢袋子。
別人也許沒看到,但是趙平安卻看到了,在隊伍前方的一棵大樹上,坐著一個彩衣老婦,老婦雙腳淩空,笑聲就是從她的嘴裏發出的。
陳頭又拿出了兩個錢袋子,想了想,把自己的儲物戒指也摘了下來,大聲說道:“請前輩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