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海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雖然心虛,但是並不相信有人看到了自己的殺死馬天石,所以他肯定是不會承認地了。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馬破天說道,然後接著說道:“你應該知道馬橋長老一直跟著天石地,當時天石帶著你們去找趙平安的時候,他可是沒有跟你們一起,但是他卻在現場,而且在一旁地酒樓中看著下麵地戰鬥,也看到你地動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時我做到很隱蔽。。。”馬玉海大聲說道,然後就僵住了,然後整個人都懵了,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了。
“是你?你可是天石最親的三叔啊,他小時候你還救過他呢?”馬玉清怒聲說道,他再也忍不住了,已經是老淚縱橫了。
馬玉海聞言臉色就猙獰了起來,眼睛裏也射出了狠厲的光芒,大聲喊道:“我就過他,他的命就是我的,我又取走了,不可以嗎?他要不死,我兒子怎麽出頭?要不是出馬大強那個廢物,馬破天也死了,現在就是我兒子做家主了。”
“馬玉海,這樣的話你都能說的出來?你居然為了一己之私,置家族利益於不顧、置親情於不顧,殘殺自己的親侄子,你這樣的人,教育出來的兒子配做我們馬家的家主嗎?”一個老者怒吼道。
“就是,馬玉海,剛剛已經有一個去祠堂的了,你現在也去祠堂吧。”另外一個人大聲說道。
“我去祠堂可以,但是這件事跟我兒子沒有關係,他也不知道是我做的;這個馬破天就是一個廢物,他連我兒子的百分之一都不如,而且實力也遠不是我兒子的對手;你們問問他敢不敢跟我兒子決一死戰,勝者才是家主。”馬玉海大聲喊道。
“馬玉海,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惦記著給你兒子謀取家主之位,你還是人嗎?”馬破天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