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師看到兔子姑娘朝自己衝過來,拳頭上依然是一個小型兔子麵具,正好包裹住兔子姑娘的拳頭。
“哼!”他從鼻腔中噴出這麽個詞,然後打開箱子,從中挑出來兩個木偶丟了出去。木偶迎風變大,很快長到成人一般的大小,就連神態和舉止也跟活人一模一樣。
兔子姑娘的正麵進攻被木偶師避開,想要繼續找木偶師的麻煩,卻被兩個木偶人攔住。她的攻擊對木偶人產生不了效果,並且也沒有辦法破壞掉木偶人的本體,隻好向後退,準備躲開木偶人的騷擾,先是遊鬥,然後找機會摸到木偶師進行壓製。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極其殘酷。
兔子姑娘不說接近木偶師,就連擺脫兩個木偶人都無法做到,打不動,傷不到,自己不小心還會受傷,這種情況令她十分著急。她越著急,心便越慌亂,動作開始走形,前後動作變得不夠連貫,又增加了被木偶人攻擊到的可能性。
董一鳴沒有出手去幫助兔子姑娘,木偶師也沒有親自加入對兔子姑娘的圍攻當中,兩人十分默契的對視著,仿佛就沒有兔子姑娘的存在。
許久之後,木偶師開口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算了,說點其他的事情。你尋找的小老頭有眉目了,他是男是女,沒有人知道,應該擁有某種類似預言的能力。隻要他有心躲一個人,就算那個人多麽有本事,找人,哼,別想了,還不如睡覺,反正夢裏什麽都有。”
“你什麽意思,他在躲我?”董一鳴問道,“可是他跟我約定好的,說是要我幫個忙,還十分重要。如你所說,界門那麽重要的東西都交給了我,結果不用我,還躲著我,根本說不通,對不對。”
木偶師笑道:“說不通是不對,可你有沒有想過,他想要得到的東西,或許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樣。我們都知道界門很重要,但是他就這樣輕易的將界門給了你,從哪裏也說不通。還有現在,你找不到他,而他就在樂園裏麵,一個擁有預言能力的人,想要找你應該很容易。千萬不要說什麽預言無法用在與施法者自身有關的狗皮設定,就算有,也能通過其他的方式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