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需要道歉，還要心懷愧疚？
木偶師拍了拍腦袋，不解道：“人都死了，對誰愧疚，又向誰道歉？我覺得你的問題很有問題，邏輯不通，不知道你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道不同，這個問題有點無解。
對待沒有感情的人，就需要用無情的方式，董一鳴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不再關注木偶師殺人，還是木偶師替身殺人的事情，著眼於處理眼前的困局。
董一鳴歎了口氣，回道：“不是我說你，都說了住手，你還動手。他很奇怪，一直會變形，好像死不掉的樣子。”
“不可能，沒有殺不掉的。”木偶師轉頭看下地麵的碎塊，冰塊中有未知膠狀物在蠕動，靠近的膠狀物正在聚集。他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生命力挺頑強的，多幹掉幾次，總會有反應的。”
“會不會和你一樣，本體不在這裏，也是個替身之類的東西？”董一鳴意有所指，認真地看向木偶師的眼睛。
木偶師瞥了董一鳴一眼，“不會，我沒有感覺到。”至於是什麽樣的感覺，他沒有說，也不想說，而是轉移了話題，“替身的一些決定，我也是認同的，希望我們能夠保持合作的關係。你盡管放心，我對界門的興趣不大，而且樂園裏麵出現的界門有點多了，很詭異，如果你沒有把握控製它的話。”
“我建議你盡快處理掉它。剛才你用界門送走那位姑娘，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界門對姑娘進行了定位，但是接受點並不是你。”木偶師說到這裏突然停住，抬起右腿用力跺了下地麵，一道衝擊波以腳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地麵上，剛聚集成幾個足球大小的膠狀物質被瞬間震碎，不得不重新開始聚集。
“還真挺有意思的。”木偶師對膠狀物質很感興趣，“有件事情我挺奇怪的，按理說，隻要使用過界門的人都會被定位，可是你和那個……”他忽然擺出戰鬥姿勢，3個木偶人憑空出現在他的身邊，護住身後和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