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部會議結束後,劉洪雨乘坐軍車前往了返域者所在的武備樓。其他返域者都在軍營西線營牆處駐紮,但魏安在回營後便找她申請回了宿舍,理由很簡單,對劉洪雨來說也很有效,就是畫符。
此時天已大亮,魏安宿舍的門虛掩著。劉洪雨示意警衛在外麵等候,先是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過來將門拉開。
“劉支隊。”門內的人很是意外。
“安妮,你也在。”劉洪雨露出笑容。
“快進來吧,魏安在裏麵呢。”梁安妮趕忙讓開位置請劉洪雨進來。
宿舍內,魏安站在一張桌子後,手中握著朱砂毛筆在鋪開的黃紙上描繪著紋路,筆走玄奧中不斷聯一氣嗬成,這張六丁六甲誅邪符,卻是中階符籙中殺伐力最強的符籙,配合三清印殺傷可成倍疊加,可以說是除了陣法以外魏安最強的殺招,隻是受限於丹田罡氣,短時間內使用次數也會受限。
將筆下符籙畫好後,魏安這才抬起頭,對劉洪雨微笑點頭,“劉支隊,來啦。”
劉洪雨走上前,看著已經畫好分別疊在桌上的符籙,不由得嘖嘖稱奇,問道:“道長,這些符能不能對付那隻白僵?”
魏安想了想道:“僵屍已經開始進階紫僵,如今的實力應該堪比4級生物,單純符籙不行,配合陣法有八成把握。”
“八成。”劉洪雨憂慮思索,“可以了,根據和白僵遭遇的管連長所說,白僵極難殺死,就算是命中頭顱也無濟於事,對部隊的威脅遠超濕生。”
魏安點點頭,拿起剛畫好的符籙來到窗戶口擺放好晾下,梁安妮在旁看見,走過去把已經晾幹的符籙拿下來按照相同紋路疊放在桌子上。
“僵屍和喪屍不一樣,它的行動完全由體內煞氣牽引掌握,所以想要殺死僵屍,一是化解其煞氣,二是肢解。”魏安簡單解釋道,重新擺好四方黃紙,蘸上朱砂墨,繼續描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