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新兵裏,隻有迪亞茲和德雷克還像話。”
晚上,澤法在和卡普,戰國還有鶴婆婆的飯局上說道。
“哈哈哈哈!迪亞茲那小子聽說在多弗朗明哥那裏待過兩年,還幹掉過唐吉訶德家族的幹部,這可是見過血的,丟到新兵營裏有些浪費了。”卡普咬著一大塊肉說道。
鶴婆婆自顧自的飲著茶水,斜了一眼老戰友,道:“如果不對這孩子的思想進行矯正,恐怕會走上邪道,現在正是培養他的好時機。”
澤法說:“那孩子很配合,雖然總是在叫苦,可訓練是一點沒落下,有時候還會加練。”
迪亞茲清楚的知道現在是打基礎的時候,而在海軍中,自己的基礎可以打得很牢固,無論以後怎麽發展,這都是積累的時刻。
自己瞎琢磨著練,可能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鶴婆婆之前就給迪亞茲打下了深厚的基礎,半年的訓練可不是隨便練著玩兒的,那半年的訓練令迪亞茲能最快適應新兵營的訓練,並且超過同期。
“這讓我想起了從前,那個時候和卡普訓練,這個老家夥的性格常常會惹得總教官發脾氣,但是訓練都完成了,讓總教官無話可說。”
“哈哈哈!當時你也是啊!老夫可是記得很清楚的,澤法那個時候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不過被我們落在了身後,沒想到過幾年就趕上來了。”
“誰和你們一樣,強的跟個怪物一樣。”澤法笑著抿了一口茶水,和卡普還有戰國同期,真的很難受,兩個怪物一樣的家夥就像是現在的迪亞茲,壓的整個新兵營喘不過氣。
隻有這倆老家夥互相看不順眼對抗。
“迪亞茲需要一個對手。”澤法道。
戰國說:“現在去哪裏給他找個對手?”
新兵營裏可沒有能追趕迪亞茲腳步的人,這一屆的新兵迪亞茲一枝獨秀,德雷克也隻能仰望他。